平水清浏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楼主: 火意

[分享] 《白话庄子》张玉良主编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9 12:35 | 显示全部楼层
南郭子綦歪靠着小桌坐着。他仰起头来,向着天空喟然长叹:四肢瘫软,好像精神离开了形体。他的弟子颜成子游站在跟前伺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果真可以使躯体失去精神像那枯槁的木柴,令思想像那燃烧完了的灰烬吗?我觉得,今天靠在桌子边的先生,不同于往常靠桌子而坐的先生。”
    子綦说:“颜偃啊,你这个问题,不是问的很好吗!你知道吗,今天,我凝望静坐,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你听到过人的孔窍发出的声音,却没有听过大地的孔窍发出的声音,或许你听到过大地的声音,却没有听到过天发出的声音。”
    子游说:“我很想知道究竟。”
    子綦说:“那大地之气生发出来,就叫做风。这风不刮则已,刮起来,万窍鼓荡、呼啸怒吼。你没听到过那呜呜的风声吗?那是因为高山丘陵高低不平、曲折凸凹;那周长有百尺的大树上,生着形状奇怪的孔窍;有的像鼻孔,有的像嘴巴,有的像耳廓,有的像长颈的钟,有的像圆口的盂,有的像舂米的硾窝。有的深陷,有的浅平;大风吹过,发出各种声音:有的怒吼,有的呼啸,有的大声呵斥,有的倒吸凉气,有的像在喊叫,有的像哭,有的像笑,有的像哀鸣。声音前后呼应,长吁接着短叹。轻风吹来,便是小和声;疾风刮来,便是一阵大嚷嚷。等到残余的风都吹过去了,那各种孔窍便都静了下来,一样的空空荡荡。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些树枝在摇摇晃晃吗?”
    子游说:“地的孔窍发出的声音,就是风吹那些窟窿罢了;人借助箫管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我也听过了。请问天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子綦说:“那天的吹,是吹到万万千千不同的事物上,而使万物自己去决定运动还是静止。动、静全是自取,有谁去激怒它、鼓动它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9 12:5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恐惴惴,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括,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若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以言其老洫(xu)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执(意),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9 14:21 | 显示全部楼层
大智者悠闲自如,小智者斤斤计较;高论者盛气激昂,嘴尖者争论不休。他睡着的时候,魂在忙着与人打交道;他一醒来,形体感官辩活动起来。他整天忙着打交道,整天以心计与别人争斗;或者掩饰,或者深藏,或者隐瞒。遇到小恐惧就惴惴不安,遇到大恐惧则万念俱灰。他陷在是非之中,反应就像扣动了扳机一样灵敏。为保住胜利,他像发誓赌咒一样固执己见。他精力日渐消耗,就像秋冬降临一样;可是他沉溺在自己惹来的是非之中,没法使他迷途知返。他被贪婪束缚住不能自拔,沿着衰老损耗的道路一意孤行;鬼迷心窍,不可救药,没法恢复生气了。喜、怒、哀、乐、忧虑、叹息、后悔、固执、轻佻放纵,故作姿态。这一切,就好像空虚的箫管发出的音乐,暑气蒸腾生出的菌类一样,无中生有,层出不穷,日夜前来,更相代替,谁知道是从哪儿生出来的呢!得了吧,算了吧!早早晚晚都让这些纠缠着,人就得靠这些活着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0 12:47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可行己信,而不见其行,有情而无形。
    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
    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耶!人谓之不死,奚益!其形化,其心与之然,可不谓大哀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0 13:00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那些心灵活动就没有我。没有我,那心灵活动也无从表现。这个道理是浅近的。但不知道是谁在从中安排指使。若是有真正的主宰者,可怎么也找不到它存在的朕兆。人们似乎是按照自己所认定的道理行事,一点也看不到它的行迹。
    人身百骨、九窍、五脏六腑,样样具备,都在这里,究竟哪样是主宰者,我究竟该亲近哪样?你都喜欢它们?它们中间能分出特别亲近的吗?如果不能,那么它们是奴仆了?既为奴仆,各有其责,它们是不足以互相治理的吧?或者它们轮换着担任国君和臣下的吧?那么,人身上哪一件器官算得上真正主宰者呢?
    弄得清楚这事情,对于真正的主宰,既不会有什么增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人一旦得到胚胎、长成形体,那主宰者便一直不离开,一直守候到尽其天年。芸芸众生,与外物相争斗、相摩擦、追逐奔驰,没有谁能阻止得了。这不是很可悲的吗?人说:他总算还活着。这话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形体在衰老,他的心也跟着衰老了,能说这不是最大的悲哀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0 13:1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夫随其成心而师之,谁独且无师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与有焉?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是以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
   夫言非吹也,言者有言,其所言者特未定也。果有言耶?其未尝有言耶?其以为异于觳音。亦有辩乎?其无辩乎!
    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恶乎往而不存?言恶乎存而不可?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0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活着,就是这样懵懵懂懂吗?难道就是我一个人懵懂糊涂吗?那芸芸众生中,也还有不糊涂的吗?人们都因循着他现成的思想。谁又没有现成的思想供他因循呢?怎么能断言有能自己取消现在的糊涂思想而代之以清醒思想的人呢?那没有现成思想的愚人中,或许能有这样的人吧?如果愚人中有这样的人,那就是说,他没有现成的思想,倒先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这岂不是等于说,今天动身去越国,昨天已经到了。这是把不存在的事情当成了存在的事情。把不存在当成存在,即使是神圣的大禹也弄不明白,何况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语言不同于箫管或者大风,语言有解说道理的功能。但这些道理的对与不对,确实没有确定的。说他讲了道理吧,他不一定对;说他没讲道理吧,他又讲了不少。他自以为他那些言论与刚出壳的雏鸟的叽叽喳喳有所不同。果真是不同吗?大概没有什么不同吧。
   “道”被什么掩盖着以至于产生了真伪的差别?言论被什么遮蔽了以至于有了是非的区别?本来,“道”是无处不在的,言论是放在哪儿都可以的。可是,大道被局部的小成功掩盖了,正确的言论被辞藻华丽的夸夸其谈遮蔽了。所以,世上就有儒家和墨家的是非争论;把对方所否定的加以肯定,把对方肯定的加以否定。要想肯定对方所否定的,否定对方肯定的,还不如互相承认,明白本来就是无是无非。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2 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是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亦因是也。
    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是亦一无穷,非亦一无穷也。故曰莫若以明。
    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也。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2 11:22 | 显示全部楼层
事物都是彼此相对立而存在的,要么是“那一个”,要么是“这一个”,单看哪一方,都看不出特点:以这一方为参照去看那一方,就看得明白。所以说:因为有了“这”,才有所谓“那”;“这”也是因为有“那”才成其为“这”。“这”与“那”相辅相成,并列而生。这种说法,虽然是有道理的,但是它本身也有对立面:有“这与那并列而生”的说法,就有“这与那你死我活,不能并列而生”的说法。有“不能并列而生”的说法,就有“并列而生”的说法。有人说可以,就说明存在不可以;有人说不可以,就说明存在可以。有肯定它的,就会因此有否定它的;有否定它的,就有因此而肯定它的。是非的产生没完没了,因此圣人不跟着它转,而是包容万物,自然而然的“天”为镜子来对照。圣人这样做,本身也是一种是非:是对它的对立面------是非相生说----的一种否定。“彼”在那里肯定自己而否定“此”,“此”在那里肯定自己而否定“彼”,彼与此各有一是一非。彼与此果真就是彼与此吗?彼与此其实无所谓彼与此吧?彼与此放弃争端,失去对立面的时候,就使自己处在“道”的枢纽地位。枢纽地位就好像旋转着的圆环中心,可以应付无穷的变化。是的变化是无穷的,非的变化也是无穷的。所以说,介入是非不如明白本来就无是无非。
    以食指说明指示的“指”不是食指的“指”,不如以其它的手指说明指示的“指”不是食指的“指”。以sai ma说明押在比赛上的筹码的“码”不是sai  ma的“马”,不如以其它马来说明筹码的“码”不是sai ma的“马”。天地也可以用手指一指来表示,万物都可以用筹码一押来表示。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4 10: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恶乎可?可于可。恶乎不可?不可于不可。物故有所然,物故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
    故为是举莛与楹、历与西施,恢恑( )怪,道通为一。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凡物无成于毁,复通为一。唯达者知通为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适得而几矣。因是已。已而不知其然,谓之道。
    劳神明为一而不知其同也,谓之“朝三”。何谓“朝三”?狙公赋芧(xu)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是之谓“两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4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路,是人走出来的。物体名称是人们叫出来的。什么叫“对”?有人认为它是对的,别人也跟着说是对的。什么叫“不对”?有人认为它不对,别人也跟着说不对。什么叫“可以”?有人认为可以的便是“可以”。什么叫“不可以”?有人认为不可以的便是“不可以”。事物本来也是这样:不对的也有它对的一面,不可以的也有它可以的成分。没有什么事物是绝对不对的,没有什么事物是绝对不可以的。
     因此,如像草茎于顶梁柱,恶鬼与美女,宏大荒诞的、奇异特殊的、狡诈滑头的、古怪神秘的等等,在掌握了“道”的人看来,都可以融汇贯通为同一个道理。此物的分解,就是彼物的形成;站在彼物的角度看是形成,站在此的角度看又是毁弃。事物无论是形成还是毁弃,那道理是相通为一,没有什么不同。因此,那通达的人时能够摒去偏见、统一异端的。为此,在常人道理的运用中,实现融会贯通。一旦融会贯通,便能有透彻的领悟。有这种领悟的人就接近了真理。能够自然而然地做到这点,做到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这就叫做得到了“道”。
      劳神费心地去要求一律,而不知道那不同的意见实际是一回事,这叫“朝三”。什么叫“朝三”呢?有一个好养猿猴的人叫狙公。他用橡树栗子喂猴,说:“早上给你们三升,晚上给你们四升”,猴子们都发怒了。他又说:“那么,早上给你们四升,晚上给你们三升”猴子们都高兴了。不论名称还是实质都没有变,只是换了一种喂法,猴子们的喜怒就不同了。狙公的这种做法,就做到了顺其天性之自然,超脱于是非之外。所以,圣人自己没有什么是非,而是顺应众人的是非;不劳心神地休息于旋转着的巨轮中央,左旋也行,右旋也没有什么不可,这就叫“两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5 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恶乎至?有以为未始有物者,至矣,尽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道之所以亏,爱之所以成。果真有成与亏乎哉?果且无成与亏乎哉?有成与亏,故昭氏之鼓琴也;无成与亏,故昭氏之不鼓琴也。昭文之鼓琴也,师旷之枝策也,惠子之据梧也,三子之知几乎,皆其盛也,故载之末年。唯其好之也,以异于彼,其好之也,欲以明之彼。非所明而明之,故以坚白之昧终。而其子又以文之纶终,终身无成。若是而不可谓成乎?物与我无成也。是故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也。为是不用而寓诸庸,此之谓以明。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5 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古人的智慧,在某些方面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怎么说他登峰造极呢?有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物的,这就达到了极点,完全符合于道,再没有更高境界了。其次,是认为有个客观世界,但在自己与客观世界之间是分不出彼此的。再其次,是认为自己与外界是有区别的,但个人与外界完全融合,没有是非矛盾。是非一旦显示出来,就会损伤“道”。“道”一旦被损伤,人就会因是非而产生偏爱之心。是真的存在着偏爱与损伤?或是根本就不存在偏爱与损伤呢?昭氏的祖先谱曲弹琴,有所爱必然有所遗漏,弹成了曲调却损伤了音乐的完美。昭文弹着祖传的曲调,音乐家师旷以筹策计数解释音律,思想家惠子则靠在梧桐旁沉吟冥思。这三位先生的智慧可以说都相当了不起,因此能一直传到现在。他们自以为自己的爱好特长不同于众人。既有这样的爱好特长,便想让众人也明白。众人不是能够弄懂他那些道理的人,他却想让众人明白,就好像辩论“坚、白、石三”、“白马非马”的那些人,到死也没能让人明白。而昭文的儿子却又重操其父旧业,终身也没有干出什么名堂。如果像三位先生这样也可以叫做“成功”,那么我也可以因自己不同于三位先生而叫做“成功”。如果像三位先生这样不能算作成功,万物与我之间没有是非也没有什么“成功”。所以对于那种拿着表面光泽而又漏洞百出的道理来向世人炫耀的举动,圣人就划定它的活动范围,不用那些奇谈怪论而将大道理寄托在平常的道理之中。这就叫明白本无是非。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6 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今且有言于此,不知其与是类乎?其与是不类乎?类与不类,相与为类,则与彼无以异矣。虽然,请尝言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俄而有无矣,而未知有无之果孰有孰无也。今我则已有谓矣,而未知吾所谓之其果有谓乎,其果无谓乎?
    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太山为小;莫寿于殇子,而彭祖为天。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自此以往,巧历不能得,而况其凡乎!故自无适有以至于三,而况自有适有乎!无适焉,因是已。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6 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我打算讲一番道理。不知道这样以来我与惠子等人类似呢还是不类似?类似与不类似,既可以相比较,便成为一大类。这样一来我也陷入是非之中与他们没有区别了。尽管如此,还是请允许我试着介绍吧:事物有它的开始,又有它的尚未开始;尚未开始又有它的尚未开始。与此同理,有存在的,有不存在的,又有尚未开始不存在的。尚未开始不存在又有它的尚未开始。“尚未开始不存在”实际上就是存在,就是“有”。假设在某个时候忽然有了“无”。但是很难知道“有”了“无”究竟是“有”还是“无”。现在,我已经说了一通道理了。但是很难知道我所说的这番道理果真是说了一番道理呢,还是没有说什么道理。
    有与无都不知道果真是有还是无,那么就可以说:天下没有比秋天鸟兽生出的毫毛的末梢更大的了,而那泰山则是渺小的。没有比早死的孩子更长寿的了,而那活了八百岁的彭祖则不过是短命夭折。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其内心世界超越时间、超越空间,能够做到与天地共存共生,与万物和谐统一。既然已经与天地万物一致了,何必还要说三道四呢?既然称之为“一致”,又怎么能不有解说呢?“一致”与“解说”分开来看是“二”,“二”与“一致”加起来又成了三件事。这样推下去,就是巧于推算天文历法的人也得不出结果,更何况是寻常凡人。这里所说的,是从“无”到“有”到“三”,如果是从“有”到“有”,那分支流派更是无穷无尽。要想不被纷繁的世事牵着鼻子转,正确的方法便是顺从物性,任其自然。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平水清浏   

GMT+8, 2019-3-27 06:30 , Processed in 0.185895 second(s), 5 queries ,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3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